寒假即將來臨,安遠將重心放在集訓上,學校組織了三次考試,從中挑選開年后去參加各科競賽的學生。
秋槐沒打算參加競賽,她的名字站在遴選榜單的第一位,關老師拿著成績單詢問她為什么不參與集訓。
秋槐沒有說自己不準備走保送的路子,不愿將多余的時間綁在競賽中,只推脫福利院忙不過來,寒假她要回福利院打下手。
安遠并不強迫學生,學校尊重學生在學業方向上的選擇,關老師沒有再提起參加集訓的事情。
集訓名單貼出來的時候秋槐正和冬棗收拾行李。
住宿多半學期,饒是兩人沒有太多行李,還是收拾了好一會兒。
“阿槐,寒假我要去意大利讀春校,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米蘭最近天氣不錯,你去學學意大利語?可好玩兒了他們講話。”冬棗踢著箱子邀請秋槐。
“米蘭嗎?”秋槐問她,“春校要讀多久啊?”
“兩個月,回來正好收假。”
冬棗很早前就打算出國,她從小接觸奢侈品,喜歡那些華麗的衣物,她告訴秋槐,自己就算不能做頂有名的設計師,也要成為品位不俗的買手。
在紐約,很多新銳設計師的品牌會因為買手的發掘一Pa0而紅,如果她在設計上沒有天分,那她就要成為照亮天賦的那盞燈。
秋槐看過冬棗的設計,她是沒有所謂時尚敏銳度的一個人,但冬棗的裙子,外行人也能看出點門道,在這方面冬棗總會冒出和她這個人完全不相符的自卑。
她那樣的天分,能夠收到米蘭那所最好的設計學校的春校邀請函,又怎么不會在未來成為頂有名的設計師呢。然而冬棗在萬事上都有所向披靡的氣勢,唯獨在這件事上姿態放得很低。
她曾經說過,這個行業有太多人都擁有絕佳的天賦,但成為殿堂級別的設計師往往并不是最有天分的那一批。
她不想當一個被才華束縛的設計師,如果可以,她想給那些買不起高價裙子的nV孩提供一條可以借鑒,穿到公交車上也不違和的思路。
就像那位四十歲才被某個疊音少nV頂奢品牌聘用的設計師一樣,她的秀場早就成為義烏的風向標,對冬棗來說,這是她想要靠近的夢想。
那天兩人談起夢想,秋槐第一次告訴旁人,她的夢想是掙足夠多的錢,計算機是她為自己選擇的來錢最快的夢想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