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怕是幫不了你。”靳沉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是醫生,只管看病,生意上的事情不摻和!你找我就找錯人了。”
蘇嬋娟沒想到自己這上來就碰了個釘子,她不甘心繼續說道:“妹夫,咱們可是一家人啊!你要是不幫我這個忙,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那就是不給煙煙面子呀?
這我回去跟煙煙一說,你覺得她能高興嗎?”
“幫不了。”靳沉還是那句話。
“別呀!”
靳沉不理會,低頭看了看時間:“恕不能奉陪了,我還有手術,術前方案要制定,如果你沒有要緊事我就先上樓了。”
“哎!妹夫,妹夫!”蘇嬋娟追著靳沉就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喋喋不休,“這件事也不是說非得讓你給說成,我的意思是你就過去給打個招呼,把我們之間的關系擺一擺。
那公司不是也有你的股兒嗎?你說了也應該頂用的。”
“我不參與那邊的事情。”
“說句話總行吧?我說妹夫!”蘇嬋娟急的都冒汗了,“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回去跟我爸媽說了啊,你看看他們還讓煙煙嫁給你嗎?
你是只想要娶走我妹妹,我們家的事兒你是不想管對吧?”
“并沒有。”
“那你不管!”
“實在是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