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月當初也傾慕過藍硯桉,不過當時也只是見過之后,就傾慕藍硯桉的權勢還有樣貌,可在信陽候府的喬遷宴之上發生的事情,讓她對藍硯桉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的感情了。
那人就是毫無任何憐香惜玉之情的粗鄙之人。
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歡之后,才發現這名門貴女當中喜歡他藍硯桉的不在少數,除了宋素英之外,她的這位身份貴重的表姐。
聽說,她此番回京城便是為了藍硯桉。
如今看來,她也愛慕著藍硯桉。
想著她的身份,再看著她的臉色,眼眸一轉,若有所思地道:“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聽說藍硯桉對池言卿確實是不錯。”
“為了她池言卿,假公濟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朝陽徒然之間側過頭來,“休要胡說。”
“信陽候是什么樣的人,在戰場之上,戰功赫赫,如此磊落光明之人,怎么可能會做出來假公濟私這樣的事情來?”
許如月忙垂下眼眸:“表姐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