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爾,告訴我他跟你說了什么?”
“哼嗯~不——”
“不說嗎?”陸藐繼續碾磨。
“唔~別……哈~”哈伊爾眼角被逼出濕意,冷白的肌膚緋紅,整個人燙得仿佛有一層霧氣。
陸藐有意折騰他,他哪能抵抗這種在床上的威脅。
“他、他給我、講、講了一些往事?”
“是什么?”陸藐停下作孽的兇器,一口含住對方有著Omega性別標識的紅痣耳垂,溫熱的舌頭跟它主人一樣,強勢地在紅痣上攪動吸吮。
“嗯~”哈伊爾無法抗拒,縱使惱死了她,也不得不順著她的心意,和盤托出:“他的Alpha跟你一樣是個變態,唔?。∴培拧?!別頂??!
我說……他受不了Omega跟Alpha同生共死的契約,他無法忍受將自己的性命跟他人綁定,所以他想破開這個基因禁制……”
聽到這,想到那老頭死前跟她說的話,陸藐終于明白了——終于明白波塔星上的實驗室為什么會存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實驗室背后的力量又死灰復燃。
“所有AO都想解開這個禁制……”她說,“特別是你們Omega對嗎?”
哈伊爾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