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開灼訓猴子很有意思。
香蕉、橘子或是其他什么水果,在手里隨意轉兩圈,把猴子視線牢牢吸引住,再或拋或扔,誘惑著猴子,嘴中發出指令,五六遍之后猴子就能明白意思。
當然,大多數時候還是人手把手教。
比如現在,唐開灼發出‘坐’的指令,下一瞬自己坐在地上,猴子用大大的眼睛看了唐開灼幾秒,也跟著坐在地上。
一人一猴相對而視,唐開灼坐在地毯上扒香蕉,猴子隔著幾米外的距離也扒香蕉,陽光把兩人頭發都曬得毛茸茸的,猴子是淺金色毛發,唐開灼是黑色。
楚嶺伸手取了一只火龍果,一人一猴齊齊轉頭看他,眼睛都很大,轉頭的弧度都類似,楚嶺一瞬間覺得家里有兩只猴子。
他揚了揚手中的果子:“要吃嗎?”
唐開灼沒興趣,猴子目光卻隨楚嶺手掌移動,偶爾看向唐開灼,想湊近卻不敢的樣子。
楚嶺把火龍果滾過去,猴子跳躍著一把抓住,三下五除二的扒皮,雙手抱著啃果肉,紫紅色汁水把臉頰周圍毛發染得臟臟的,剩余汁水落在地毯上,浸出一小團紅。
唐開灼干脆半躺在地毯上,溫厚的觸感讓他臉頰有些發癢:“你太慣著猴子了。
”他伸手撥去發絲,眸光有些悠遠:“訓猴子最開始的時候要教規矩,你要讓他聽你話,等他明白跟著你有飯吃的時候再教就輕松了。”
楚嶺把抱枕遞過去,順嘴問:“打猴子?”
唐開灼想了想:“很少,猴子智商挺高,讓它明白跟著你吃飽飯后他就愿意做指令。
”他似乎陷在了回憶里,長長吐出一口氣:“耍猴人其實和猴子關系很親密,一只小猴子從小養大,和家人也沒什么兩樣。”
他實在清楚這里門道,楚嶺沉吟一瞬:“你身邊有人訓猴子?”
唐開灼看著天花板嗯了一聲:“我爺爺,等農閑的時候就走街串巷耍猴。”
楚嶺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