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不是潔癖,謝景辭瞬間安心許多,至少不用擔心被扔出去了。
他默默往水下沉了點,手死死握住池非嶼的胳膊,“那我先降個溫,等會再抱你。”
池非嶼看著謝景辭鼻子以下都沉下水面,甚至在水下咕嘟咕嘟吹泡泡玩,他嘴角微微抽搐。
謝景辭腦子的構造是不是比別人缺了點什么,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池非嶼開口,“討厭不代表不能碰。”
謝景辭聞言,探出腦袋,小聲嘀咕,“明明臉就碰不得。”
池非嶼斜睨謝景辭一眼。
謝景辭立即住嘴,他眼珠子轉悠,池非嶼這話是不是代表他能抱他?
嗯……就是這抱字,用在這里好像有點奇怪。
發(fā)現(xiàn)有得寸進尺的空間,謝景辭跟只樹袋熊似的爬上池非嶼的后背,手指往前一伸,興高采烈地開口,“向岸邊出發(fā)!”
池非嶼:“……”
他捏了捏鼻根,體會到頭疼的感覺,“老板究竟是你,還是我?”
謝景辭眨眨眼,神情無辜。
在得知自己是穿書后,他對池非嶼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
畢竟他都看完對方的大半生了,不是全熟,也得是八分熟。
再加上池非嶼面冷心熱,對他的最多只有口頭上的訓斥,實際懲罰一個沒有,所以不知不覺間謝景辭逐漸猖狂。
未穿書前,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損事沒少干,謝景辭一不小心就把池非嶼納入自己狐朋狗友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