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神醫笑了。
笑得極為暢快。
他緩步走向江靜秋,一點點,一步步靠近
隨著他踏在地上的步伐一點點邁向前,地面仿佛有一層水波,在微微震顫。
江靜秋如臨大敵,蓄勢待發。
楚神醫輕輕搖搖頭:“或許你在陣法之上的造詣很高,但是在我面前,還需再學幾年,或者幾十年。”
說到這里,楚神醫已經來到江靜秋面前。
他伸手一抓,想要鉗住江靜秋的脖子。
可下一剎那,他面色驟變。原本應當觸手可及的江靜秋,忽然遠去。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不是江靜秋動了。
而是包括江靜秋在內的所有周遭之景,瞬刻遠離。
就像忽然被什么拉長了,拉遠了,而他猛然立于中心點,孑然一身,遠離所有。
江靜秋的身影變得飄忽而遙遠。
他猛然發覺,就在他破壞江靜秋設下的陣法時,又墜入了另一個陣法之中。
也就是說,江靜秋故意設了一個陣法作為陷阱,引導他破壞。
而他在破壞之時,就會踏入另一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