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殊相看的地點,沒有十分張揚,就選在郊區的一座小廟里。
那姑娘姓李,單名善水。
上善若水。
按照雙方長輩的設想,李善水姑娘就去寺廟里上香,然后來到后山的涼亭里休息。
衛殊就出現在后山,假裝迷路,然后上前詢問。
如此這般,自然而然地挑起話頭。
兩人以這種不尷尬的方式結緣,就看這短短的相處機緣。
陸明瑜和蘭姨偷偷跟在衛殊后面,但又不敢跟太緊。
等到兩人再次見到衛殊時,衛殊已經和李善水姑娘交談起來。
兩人躲在一棵樹后,撥開樹葉往涼亭看。
陸明瑜本不想來,但又經不住好奇,最后還是跟著蘭姨來了。
所以此時她的心情有些復雜,但都是激動大于這份偷窺愧疚。
見涼亭里的兩人,有說有笑,蘭姨不由好奇:“你說他們兩人在談什么呢?怎么這么高興?”
陸明瑜往那邊看去,果然見兄長滿臉堆笑。
她鮮少見到兄長這么高興的樣子,此時也不由得疑惑,什么話題,讓兩人心情愉悅。
距離太遠,她沒辦法很好地觀察對方的容貌。只見李善水姑娘穿了一身水藍色的衣裙,頭戴幾支簡單的珠花。
衣裙不是錦衣華服,珠花不是珍珠金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