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皇朝后宮有個規矩,逢初一十五都得去太后的寢宮,給太后請安。
藍琪兒一起床就洗漱換裝,繁瑣的宮裝一層層穿上,步搖珠釵錯落有序的戴在發髻上。
剪秋早已傳來步攆,等藍琪兒出門,一行人便趕往太后的宮殿。
這是她入宮后第一次去請安,藍琪兒入宮之后,太后在宗祠禮佛,免了請安的規矩。
藍琪兒心里不免有些緊張,她只見過太后一次,是位看不出年紀,精致漂亮的女人。一舉一動間都讓人覺得優雅,但卻讓藍琪兒有些莫名壓迫感,心生敬畏。
“夫人不必憂心,太后近幾年誠心禮佛,很少管后宮事?!奔羟锟闯鏊{琪兒的擔憂,走在步攆旁小聲說。
“剪秋,太后看著好年輕啊。”藍琪兒說道。
“太后年歲本就不大,又未曾生育過,看著年輕是自然的。”剪秋小聲說道。
“什么?”藍琪兒吃驚的不由提高了音,發覺自己失態了,又馬上讓自己放松下來?!疤鬀]有生育過?那陛下的生母呢?”
“陛下的生母是早逝的貞儀夫人。”剪秋說到貞儀夫人的時候,眼底有抹哀傷一閃而過。
“……”原來太后并不是慕定湛的生母,他的生母早已逝世。
太后未曾生育,年歲又輕,宮中似乎沒有多少太妃居于南苑那邊。這或許又是一樁宮中秘辛吧,藍琪兒沒有再問。
慕定湛的妃嬪不多,藍琪兒不是最晚到的那個。她位分不低,位置在太后的右首位。
晴昭媛在她身側,一位還未曾見過的妃嬪端坐于她對面,那人身著一身藍色宮裝,面容姣好,雖打扮素凈,卻難掩她的美麗。
曾在御花園有過一面的徐昭容坐在那人身旁,藍琪兒甚至不用猜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簡夫人。
“前些日子回了趟病著,便沒去瞧妹妹,妹妹別見怪?!焙喎蛉宋⑿﹂_口,聲音婉轉綿綿,聽著十分好聽。
“姐姐哪里話,是妹妹初來乍到,又聞姐姐病著,才沒去拜見姐姐。”藍琪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