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府里你的地位不低于他,而且你們所求不同,他不會為難你。
你只需要記住,無論發生了什么,我永遠在你身后。”
葉懷歸沉默的點了點頭。
孤身一人跟著她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木錦之知道他的心里定是萬分不安,可之后該如何相處不是她幾句話就能說得清的。
府里的日子如何,還是要葉懷歸自己切身體會。
“日后少來書房,當然,這不是命令,只當是以安安姐的身份給你的一聲忠告。
若是無聊了可以在花園里逛逛,喂喂魚,散散步,喜歡什么花啊草啊的你就直接跟花匠說,讓她想法子。
或者去庫房里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首飾珠寶,再不濟等婚后出去逛逛街、聽聽戲。
你同錢曉曉不同,總之呢,我讓你進府絕對不是為了讓你來受委屈的,所以不用拘著自己,怎么自在就怎么過。”
不是木錦之信不過葉懷歸,實在是書房確實是很敏感的地方,怕他被有心之人利用,她保不住他。
當然有空間和工部,但凡沾點重要的圖紙和計劃書她都不會放在書房里,只不過這些事情旁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聽到那句“你同錢曉曉不同”時,葉懷歸眸光一閃,心里頭將這句話反反復復的琢磨了兩遍。
不過他初到京都,身邊的人也是從南江跟著他上京的,未曾有人跟他仔細講過錢曉曉,到底是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他能孤身一人活到現在,又敢陪著木錦之回上京,自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
見木錦之看著他等一個答案,他面上表情十分自然的微微一笑,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書房的門被叩響,木雁立于門口,語氣平靜道,“主子,閆侍郎和李侍郎來了,現在正在前廳。”
木錦之看向葉懷歸,眉眼溫柔,輕笑了一下,“你先回去吧,前些時日舟車勞頓,這幾日多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