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茉白本想著木錦之不知曉此事就不再開口,可是一聽她提到“軍工”神色一凜,顧忌著尚不知曉不知曉陛下對于木錦之之后的安排,只得隱晦的提點一二。
“錦之若是信我就聽我一句勸,等兩日后早朝不要貿然進言,摻和其中,這事后面似藩王攪局。”
木錦之聽得一頭問號,“啊”了一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閆茉白,語氣誠懇,“可陛下正值壯年,又有嫡女,她們圖什么?”
即便是陛下的凰女不爭氣,可先帝還有嫡長女在,那些個藩王怕不是瘋了不成。
本來現在北地就有外憂,內里還上趕著搞內患,真覺得靖安帝是什么脾氣很好的人嗎?
這些人可真是……可笑。
閆茉白用鼻子輕哼一聲,對那些明明外患將至卻又想著再起內亂的蛀蟲十分不屑,陰陽怪氣的說:“那些個貪心不足之輩豈能用你我常人眼光來看待,恐怕又是所謂的所圖甚廣,假惺惺的打著‘臣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榮國’的名頭行不軌之事。
榮國為了防止藩王割據,給藩王的封地大都不大,封賞重在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布匹首飾這類。
能用錢一次性解決的就一次性解決了,若是不能,也可以加封一個不大不小的閑職。
像這種官職不能世襲又不給實權,只能拿出去嚇唬嚇唬不知情的人。
面上是得陛下看重的榮光,其實就是多給一份俸祿的事,榮國又不差這點錢,比給封地安全多了。
可不曾想,就那屁大點的地方,也能讓人滋生野心。
木錦之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茶盞邊緣,感受著瓷器細膩的觸感。
她起身踱步至窗前,望著院中那株老梅樹,輕聲道,“此事不可小覷,若處理不當,恐生內亂。”
閆茉白雖也是科舉進士出身,但主要還是因為好奇自己的實力才去試上一試的。
因著有閆家做靠山,又做過景南王伴讀,她的晉升之路可謂是朝中少有的順風順水,除了閑的沒事干的御史偶爾參她一本外,一直也未曾有什么人暗中搞她。
在木錦之看來,眼前這位時常游走于市井之間的禮部左侍郎比之李琦玉更加有些眼高于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