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局面的出現,追根溯源,都得歸咎于不久前在飯館里那一場不歡而散的聚餐。
何雨水氣沖沖地離開飯館后,剩下的幾個人愣了片刻,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畢竟滿滿一桌的菜已經擺在眼前,錢也花出去了,就這么浪費實在可惜,本著不吃白不吃的想法,他們拿起了碗筷。
幾個人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剛剛發生的那場沖突上。
許大茂一提起何家兄妹,就滿臉漲紅,憤憤不平地開始數落他們的不是,言語中滿是怨恨與不滿,那些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仿佛要把多年來積攢的怨氣都一次性發泄出來。
二大爺本就愛湊熱鬧,見許大茂說得如此激動,也跟著附和起來,時不時添上幾句煽風點火的話,將氣氛烘托得愈發緊張。
起初,秦淮茹只是默默地聽著,一聲不吭。
可不知怎么的,許大茂的一番話像是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某根弦,她突然打開了話匣子,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她開始訴說何雨柱之前對她們家所做的點點滴滴,一樁樁,一件件,那些被深埋在心底許久的委屈和不滿,此刻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涌而出。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每說一句,淚水就止不住地流。
二大爺本就是個性格急躁、極易被煽動的人。
聽到秦淮茹的哭訴,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之火在眼中熊熊燃燒。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碗筷都跟著震了幾下。
他瞪大了眼睛,怒目圓睜,仿佛要將何雨柱生吞活剝一般,嘴里還不停地叫嚷著,表達著自己的憤怒與不滿,整個屋子都充斥著他的叫罵聲。
許大茂那家伙,一聽有人說何雨柱的不是,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不行。
只要一逮著機會,就開始添油加醋,把何雨柱的事說得那叫一個不堪。
這天,他又在那兒唾沫橫飛,說要找三位大爺,在全院開個大會,好好批判批判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