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圖所指,過了大河,眾人就要往群山趕,準確說是一處山谷,但這條山谷卻并不在蕭聰他們正前方,所以說途中還得繞好幾個彎,這幾個彎之間,好像故意躲著什么又故意想路過什么,也不知道天道翁做這樣的安排是幾個意思,但蕭聰始終相信天道翁不會害他。
還是那句話,望山跑死馬,在地圖上找到大河的位置,與之前走過的路程一對比,就能知道他們的進度,這條大河如此寬闊,但在地圖上只是表示成一條幾不可見的細線,一直以來歐陽尋也沒想到這是一條大河,他還以為那是一條無意的褶皺,若是地圖上各處地域的比例一樣的話,以之前的速度稍加推算,他們竟然還得走五六個月才能到老麒麟棲居的地方,這件事蕭聰想想就犯難,五六個月啊,起居環境之類的,好像各個方面全是問題,也不知道他們該怎么才能撐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想再多也是沒用,撐不下去他們就是死路一條,所以這件事沒得商量,不管怎么樣,歸根結底其實就兩個字兒——死撐!
又是十幾日小心翼翼的行程,這一路蕭聰他們雖然也很謹慎,但還是忍不住加快了些速度,這自然讓蕭聰鴻翔和星流云三人辛苦了許多,好在一路無有驚險,眾人終于來到了山腳下。
沿著山腳往東走,一直走到那處山谷,這也是天道翁的指示,一路上蕭聰靈識一直在最大化,從來沒有發現有什么異樣,他實在是想不通這樣走跟斜著穿過來有什么兩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照做。
就這樣沿著山腳趕了兩天,第三天出發后沒過一個時辰,蕭聰隱隱感覺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像是精神波動,可是又覺得實在太過空洞,這樣的精神波動恐怕只有在剛出生的嬰兒身上才會出現,但嬰兒的精神波動絕對不會如此強大以至于傳的這么遠。
越往前走,這種異樣的感覺越是清晰,蕭聰知道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最忌節外生枝,所以就一直強忍著心里的好奇一個字都不說,可他的自制力還遠沒有那么強大,而且好奇心這玩意兒也不是說忍住就能忍住的,其實平心而論,那精神波動里面還真真兒地不帶一點挑逗的意思,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心里撓得慌,就像優秀的男人碰上高冷的女人,這女人越是愛答不理,這男人心里就越是心猿意馬見獵心喜。
蕭聰終于鼓起勇氣開口說話了,
“歐陽尋,你看看地圖上這一片兒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歐陽尋猛地停下腳步,一臉詫異,
“不一樣的地方……我看看?!?br/>
他低頭在地圖上尋了半晌,抬起頭來皺眉回道:
“這地圖太簡單了,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你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嗎?”
因為心里發虛,蕭聰的語氣有些支吾,
“我……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精神波動,可又覺得不是精神波動……”
“所以你想過去看看?”歐陽尋直截了當地問道。
蕭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