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邵澤什么都沒說,東星也沒發一字公告,但港島圈子里都知道,東星又收了一筆賬。
沒打人,也沒動槍,可誰都清楚,這種安靜才最嚇人。
因為沒人知道,下一個消失的,會是誰。
港島這邊壓下去之后,東星看似恢復了常態,所有產業都在照常運轉。
夜場的流水沒變,物流線還在跑,珠寶廠日夜都有單,賭場和酒店的賬也一切如常。
徐邵澤沒再露面,像是這場風波之后就徹底退回了幕后,整天在山上的別墅處理生意和合同,偶爾才去一趟總部。
但越是這種沉寂,圈子里越沒人敢放松。
沈巖那晚飯后沒再公開露面,也沒有發出任何聲明,他像是自己斷了線,從映海酒店出來后,只在中環待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帶著助理離開了港島。
據說他回了濠江,也有說他去了暹國,但沒人敢確認。
一周之內,他在港島鋪下的所有線,全部斷光。
商會聯系的人頭撤了,小幫派重新歸入原屬地盤,之前想接他線的幾個金融人全閉了嘴,連龍飛那種慣會試水的老狐貍,這時候也徹底收聲了。
王建軍把這一連串動作稱作“清背脊”。
表面不動,實則每一刀都切得準準的,背后這些年攢下的人脈、底線,統統在這場暗戰里派上了用場。
但就在這時候,三口組那邊忽然有了新動作。
東條山支,開始籌備一場大型的“家族慶典”。
名義上,是他們三口組內部每年一次的供奉祭,地點不設在倭地,而是放在了濠江的“信和神社”,而且對外廣發邀請,連港島幾個本地的商會都收到了帖子。
消息傳到東星的時候,是由何細鬼親自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