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母卻站著沒動,嗔怪道:“你們都結婚這么多年了,孩子也有兩個了,怎么還成天謝禮然謝禮然地喊?知道的知道你倆是夫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啥也不是,就一認識的熟人!
范紅旗推著她的肩膀往廚房外邊走,嘟囔道:“都喊這么多年了,早就習慣了!現在忽然讓我改口,怪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范母早就聽不得她和謝禮然這么生分了,板起臉碎碎念道:“你瞧瞧人家裳瑞和穎瑩,阿瑩阿瑞的喊得多親熱!不用看都知道人家是恩愛夫妻!
你成天和禮然斗嘴斗氣也就算了,連個昵稱都不舍得!”
范紅旗最怕她媽念經了,其威力程度堪比唐僧的緊箍咒,偏生還不能反駁,只能閉緊嘴巴乖乖受著,不然她媽還能再念個三天三夜不帶重復的。
范母還想再念叨幾句,謝禮然及時走進廚房,插話道:“媽,紅旗想怎么喊我都行,稱呼是小事,只要咱倆感情好,這就比什么都強。”
對上女婿的笑臉,范母面色緩和了許多,歉意道:“禮然,紅旗被我和她爸慣壞了,從小到大就這脾氣,估計到老都改不了!
你多擔待些,她平日里要是做錯了什么,你只管告訴我們,我們替你教訓她!”
謝禮然含笑看了眼滿臉不服氣的范紅旗,攬住她的肩膀,和聲道:“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她什么樣的脾氣,我最清楚不過。她已經夠好了,沒什么地方需要我擔待的。”
聽到最后那兩句話,范紅旗斜睨了他一眼,輕哼了聲,仍是閉著嘴不做聲。
“你哼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使小性子,也就禮然能受得了你這大小姐的脾氣。
”范母輕點了下她的額頭,雖然語氣還是責備,但眼里卻染上了笑意,顯然十分滿意謝禮然剛剛的回應。
外邊的圍觀群眾見此,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范紅旗被笑得有點面紅耳燥,不知道該說什么,索性將范母和謝禮然一道推出了廚房,“砰”地一聲關上門,來個眼不見為凈。
本以為總算可以專心致志繼續干活了,結果沒過一會,門外又響起幾聲清脆的叩門音。
以為是范母去而復返,范紅旗裝出很忙的聲音敷衍道:“媽,你別來念我了!我難得下一次廚房,你就讓我有始有終地干完吧!”
站在外邊的夏穎瑩揚了揚眉,好笑道:“紅旗,你喊誰媽呢?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多了你這么一個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