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的話音落下,此時坐在桌邊的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互相掃過,等待著對方先作出反應。
陳辰稍微等了一會兒,看似乎也沒有人要站出來,這才再次開口:“既然你們都不說,那就由我來說吧。”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下面神情各異的眾人。
“我這次來,就是傳達教父的指令,希望在座的各位呢,能夠攜手合作,不要吵架,不要打架,大家一起手牽手,肩并肩,共建賈里德家族的美好明天,好不好呀?”
說完,他先抬起手,“啪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在座的眾人大多都面面相覷,有幾人干巴巴地跟著鼓了鼓掌,然后見其他人沒反應,又悄悄地把手放下。
長桌旁的一尊尊面孔下,驚疑、忌憚、憤怒、算計……種種情緒在眼神底端翻涌,文森佐半瞇著眼,眼皮下的瞳孔盯著陳辰搭在教父椅背上的手臂。
沉默持續(xù)了大約十秒。
終于,一名一位坐在長老席、頭發(fā)稀疏、眼神銳利如鷹的老者緩緩開口:“陳,你是說,教父的意思是,讓我們對文森佐的行為既往不咎?”
這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文森佐身上,又飛快地掃向陳辰。
陳辰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面上帶著一副有些困惑的微笑,眼神在文森佐和安東尼奧長老之間來回打轉(zhuǎn):“啊……什么?怎么了這是?”
他轉(zhuǎn)向文森佐:“文森佐,你干什么了嗎,安東尼奧長老說得這么嚴重……你偷吃他冰箱里的冰激凌了?”
文森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不知道陳辰和莫里那個老東西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他也不可能在這個場面下承認他在江臺的行為,任何辯解或反駁都可以說是坐實了指控,只能沉默。
“你看,他什么都沒干嘛!”
陳辰攤開雙手。
“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搞得這么嚴肅干嘛?氣氛怪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