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要隱姓埋名,確實是裝失憶。
不過對她也沒什么影響,畢竟她對江臺也的確一無所知,在場眾人也沒什么道德潔癖——非要說的話,誰也沒好到哪里去——所以對這種程度的隱瞞根本無所謂。
而且還比較能理解。
“你不用感覺對不起我們,在場各位誰沒有點秘密……噢老孟沒有,你不合群?!标惓匠厦系姆较蛑噶艘幌拢缓笾赶蜃约?,“比如我,作為江臺歡樂樂樂消一百強……”
“行了,你別說了。”老孟手里拿著一根洗杯子用的搋子,想要塞進陳辰嘴里。
現在比較重要的問題是另一個。
“聽淺野的意思,這次似乎是父親直接下達的命令?!焙腿说拿碱^緊鎖,一副憂愁的模樣。
楪也補充道:“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只會選擇用一些別的辦法,比如用一些手段將皇與維里蒂分開,好找到下手的機會?!?br/>
此時酒吧里又安靜下來,只有音響里的音樂還在悠揚地演奏著。
如果是那個北美土皇帝的命令,那么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不是針對那個淺野雅也一個人,他只能算是一個被推出來的代表性人物,就算沒有他,也會有一大群人想要去貫徹津神浩一的意志。
這和之前津神尊的舉動還不一樣,津神尊畢竟只是繼承人之一,上面有個津神天音,下面還有個和人,他們本質上是平等的,所以和人可以靠著自己的身份把他暫時壓回去。
但是津神浩一不一樣,如果當他直接下令讓和人滾一邊去,和人即便可以不聽他的,但那些武士也不會介意對和人動手。
吧臺上方那盞老舊的暖黃色吊燈,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光線邊緣融進四周的昏暗里。
愛麗絲站在角落里,幾乎整個人都要縮進這片黑暗中。
“那能怎么辦?”陳辰這時候也坐回了吧臺邊上,目光掃向愛麗絲,又看向和人,“要不你們以后就當連體嬰吧,穿一條褲子?!?br/>
紀之瑤這時候走到了愛麗絲的身邊,問:“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