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了,酒喝了,事情沒做成。 濃眉大漢頓時有些懵。 他瞇著眼仔細打望賈小云,眼神里的不解和憤怒幾乎要淌將出來。
“他看上的孩子,我不敢動?” 賈小云不語,微笑以對。 “京城,吹雪樓不敢動一個野狗地的孩子?
” 濃眉大漢提高了音量,這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野狗地什么檔次,怎么可能同吹雪樓比。 當然,這只是濃眉大漢的想法。
賈小云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好像搞錯了重點,我說的重點是陸天明,不是野狗地!” 聽聞此言。
濃眉大漢頓時暴怒:“陸天明算什么?廉宰相不是輕輕松松摁死他?” 賈小云把筷子擺在桌面。 接著又將吃飯的碗移到了一旁。
“所以,摁死了嗎?” 濃眉大漢怔住。 陸天明不僅沒死,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
濃眉大漢也非常清楚,自己把賈小云從野狗地找來,也是在陸天明不在場的情況下才敢如此做。 思索半晌。
濃眉大漢突然一拍桌子。
然后氣急敗壞道:“現(xiàn)在說的是你賈小云和吹雪樓的事情,與那瘸子無關(guān),我再問你一遍,你是選擇回到吹雪樓,還是說繼續(xù)跟著瘸子混?
” 言罷,濃眉大漢已經(jīng)站了起來。 同時一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賈小云沒有馬上回復(fù)。
他緩緩將桌面那口早已涼透的茶水喝下。 然后起身一腳將凳子踢開。
“我很清楚,今天要從這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出去,不是一件易事,但是你別忘了,我賈小云就算再不濟,那也是你亂刀紀云中這輩子不可逾越的第一劍!
” 話音落地。 寒光驟起。 賈小云三指掐劍,將身子扔了出去。 那紀云中顯然知道賈小云的厲害之處。
所以哪怕他現(xiàn)在非常憤怒,卻也不敢跟賈小云離的太近。 幾乎是賈小云剛動手的一瞬間。 他便將桌上的酒杯狠狠摔碎。
同時連退數(shù)步,躲開了賈小云那致命的一劍。 “動手,這雜碎今天必須死!” 紀云中后退中一聲令下。
原本喧囂的客棧內(nèi),再聽不見人聲,只有刀劍出鞘后的嗡鳴。 那些原本還在喝酒打屁的客人們,轉(zhuǎn)瞬變成了不在乎生死的亡命徒。
數(shù)人齊齊向賈小云撲來,出手又快又狠,沒有給賈小云任何活命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