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陸癡的兒子對吧?”
郝凌絕聲音沙啞,能聽出他的內心有多么絕望。
“他叫陸天明。”曲白回道。
“我聽說,他在北洲算是天之驕子,修行天賦最為頂尖的一位,我想問問你,如果跟我交手的是他而不是你,我有沒有贏的可能?”郝凌絕追問道。
曲白搖頭:“你不配當他的對手。”
郝凌絕低頭望來:“你的意思是說,他用這短短的十年時間,突破到了七重天?而且還是在大噬靈陣完好的情況下?”
曲白沒有直接回道。
而是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今天晚上我們只不過是拿你們練練手罷了,假如動真格的,并由陸天明出手的話,興許都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你們全部都得死。”
聽聞此言。
郝凌絕眉頭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他再次望向遠處的陸天明。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從那個愜意的坐姿便能判斷,瘸子真的沒有把今天晚上的遭遇當一回事。
短暫的沉默過后。
郝凌絕問道:“你們要去南洲?”
“不然又何必造那么大的船?”
曲白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說話時語氣也不像剛才那么刺耳。
郝凌絕蹙了蹙眉頭:“南洲跟北洲可不一樣,那片大陸上,你就算是上三境,沒有后臺的話,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