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外,旌旗獵獵,鼓樂齊鳴。
劉禪身著冕服,立于城門之上,面色復(fù)雜地望著遠(yuǎn)處漸近的軍陣。
“黃皓,你去傳旨,命天策軍在城外扎營。”
劉禪對身邊的黃皓說道。
“諾!”
城墻之下,太子劉璿站在前方,低聲嘆息道:"哎!五弟此次行事確實(shí)過激了些!"
”哼!何止是過激?"一邊的甘陵王劉永冷笑一聲,說道:"一路抄家滅族,簡直比當(dāng)年的董卓還要猖狂!"他故意提高了聲音,引得周圍大臣紛紛側(cè)目。
安平王劉輯連忙拉了拉劉永的袖子:"皇叔慎言..."
"慎言什么?“劉永甩開袖子,聲音更大了,不屑的說道:”他劉諶敢做,還怕人說?聽說他在漢中殺了十幾個(gè)世家家主,在梓潼更是把李家上下全部下獄!這等暴行,簡直..."
"甘陵王此言差矣。“樊建打斷道:”秦王清查隱戶,乃是為國聚財(cái)。那些世家隱匿人口,逃避賦稅,本就該治罪。"
有御史立刻反駁:“就算如此,也該由朝廷下旨,豈能由秦王擅自處置?他這般越權(quán)行事,眼里還有陛下嗎?"
城樓下,議論聲越來越大。黃皓站在劉禪身后,眼珠不停轉(zhuǎn)動,忽然尖聲道:”陛下,秦王到了!"
遠(yuǎn)處,銀甲閃爍的天策軍如潮水般涌來。劉諶一身黑色戰(zhàn)袍,騎著白馬走在最前,身后鄧忠高舉"漢"字大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好大的排場..."劉永陰陽怪氣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凱旋回朝呢!"
眾人聽了臉上露出復(fù)雜之色。有仇視,有嫉妒,也有高興。
不管怎么樣,不得不承認(rèn),劉諶救了蜀漢。
城墻上,劉禪眉頭緊鎖,看著越來越近的兒子,心中百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