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脆的馬蹄聲,韓馥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希冀之色望向白宙。 不同于盟軍時的平等對視,如今兩人一個坐在馬車上仰視,一個坐在馬上俯視!
兩者時間相差不過一月,然現況卻天差地別,令人唏噓! 韓馥見白宙望過來,連忙起身下車,匍匐在地道。
“罪人韓馥,拜見冠軍侯,望冠軍侯乞憐,饒我一命!” 白宙也沒有故作姿態,下馬將韓馥扶起,說道。
“只要你能勸降攻取涿郡的兩萬士卒和各郡太守,我便保你一世平安!” 韓馥眼中迸射精光,連連叩首道:“多謝冠軍侯,我這便寫信勸降他們!
” 韓馥興沖沖地去一旁寫信了,眼中盡是生還的喜悅。 于他而言,權勢固然重要,但是遠遠比不上活著!
白宙隨后招來毛驤,讓他命人將袁紹的首級加急送往渤海軍,將他們招降。 白宙倒不是擔心六萬渤海軍會造成什么危害。
他擔心的是,若是送晚了,這六萬渤海軍會被玄甲軍打得損失慘重。 畢竟只要招降了他們,這就是妥妥的青壯年勞動力啊!
沒等毛驤離開,白宙似是想到什么,示意毛驤靠近。 隨后在他耳邊小聲密語幾句,才放他離開!
劉伯溫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便知道又有一個世家要沒了! 果不其然,就在白宙帶著韓馥成功勸降鄴城的當晚,臨郡的清河發生了一件大事。
盤踞此地二百余年的清河崔氏被一伙游俠覆滅。 族中老小無一生還。 唯有幾個被董卓裹挾到長安的崔氏官員得以幸免。
那伙游俠將清河崔氏這些年做過的惡事全部公之于眾。 像什么強搶民女、吞并土地等等。
其罪惡多到罄竹難書,惡劣程度令人發指! 事情傳開后,無數百姓紛紛斥責崔氏的卑劣行為,夸贊游俠殺的好! 當夜。
劉伯溫再次來到白宙營帳外,剛欲請人通稟,就聽到帳內傳來一聲:“進來吧!” 走進帳內,只見白宙正在輕揉眉心,其面前擺放著一碗醒酒湯。
白宙入城后,韓馥為了顯示忠心,便將鄴城的主要官員拉來。 擺下隆重的宴席,為白宙接風。
這些人為了討好新任主公,紛紛敬酒拉近關系! 白宙不想傷了這些降臣的心,只能來者不懼。
雖說用系統空間躲了不少酒,但剩余一小部分酒也令他頭昏腦脹! 看著劉伯溫自進來后一言不發,白宙只能率先開口問道。
“事情你都聽說了?” 劉伯溫默然點頭。 白宙接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殘忍暴虐,枉殺無辜?”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