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枝額頭上的汗水如雨,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付嬤嬤,付嬤嬤能有什么毒藥,奴、奴婢確實不知道了。”木枝咬著銀牙忍著痛。
“呵呵,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你對本郡主了解的應該是太少了,告訴你,本郡主生來體質特殊。不但自帶蘭花香味兒,而且百毒不侵。
無論什么毒藥和解藥,只要從本郡主鼻子下過一趟,就能清清楚楚分辨出全部的成分。怎么樣,意不意外?還要不要說是實話!”
陸君恒微微一笑,輕輕捻動了一下銀針,木枝的疼痛加大了一倍。
“啊……!”
“是、是,三皇子,禮、禮王!”木枝忍著痛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還不說實話是不是?”陸君恒這下真的來火了。
她知道不可能會是禮王。三哥在最后關頭寧愿放棄自己的生命,都要護她安全離開,又怎么會要的命。
“郡主,奴婢說的是實話。禮王他對您心儀已久,不想您和四殿下定親,才、才讓奴婢威脅付嬤嬤,找機會下毒的。那、那其實也不是什么毒藥,是、是讓您以后不能生育的藥。
他不想您為賢王生孩子。”
“呵呵,說的好!本小姐從離開藥仙谷后,還從未服過誰呢,今日倒是對你刮目相看了。居然在我這蝕骨銀針之下還能如此口出狂言!
”陸君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啊!啊……”
隨著陸君恒手腕一抖,蝕骨銀針如閃電般往木枝的身體里鉆。剎那間,一股劇痛如潮水般涌上木枝的心頭,她不禁慘叫出聲。
這痛苦仿佛來自地獄,木枝覺得自己的每一根骨頭都在被啃噬,每一寸肌膚都在被灼燒。她疼得全身發抖,身子不由自主地卷成了一團,額頭上冷汗涔涔。
“你這樣維護那個人,我到要看看今日你落到這步田地他是否回來救你!你為了他竟然胡亂攀咬禮王殿下,我看你死一百次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