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在提醒溫妮,也是在點任庸超。
溫妮掏出粉餅盒,尷尬背過去,對著小鏡子擦嘴邊的口紅。
謝霽州視線收回,又定格在任庸超的臉上,“你禮貌嗎?”
涼颼颼的四個字,任庸超只覺得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那如豺狼般陰狠的眼眸,更像無形雙手扼住他的脖子,怕得他都不會呼吸自如。
“是,是我太冒昧了。”任庸超把頭低得更下,四肢都開始嚇得不停打顫。
就算是背對著,溫妮都能深切感受到任庸超對他到哪種程度的恐懼。等她簡單整理過妝容,打算轉過來身來時,余光一道殘影閃過。
緊隨著就是任庸超的慘叫一聲。
溫妮錯愕地望去,發現人已經從地面劃出幾米遠,最后撞在盡頭的墻角。
“........”
謝霽州拿方帕草草擦了手,看溫妮時,眉宇間的戾色消失殆盡。“溫小姐,走嗎?”
溫妮張張嘴,感覺說什么都不合適,只點點頭。
于是,她就跟在他身后離開這里。
兩人一前一后,起碼間隔一米距離。本來保持得好好的,謝霽州不動神色地放緩速度,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并肩走了。
他問她:“你要去哪個包間?”
溫妮已經沒有這個心情再回包間,現在回去,估計會被人察覺她狀態不對勁,到時候又會對她各種刨根問底,光想想都覺得累得慌。
“我要回家。”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電梯口,謝霽州摁了下電梯。“需要載你一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