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矛盾的話,溫妮想了又想。任文倩把責任退給她太牽強,還賴到童敏頭上。逐字斟酌后,她捕捉到了重點,瞪著眼問:“張天佑的死跟季墨謙有關?”
“對。”
溫妮覺得搞笑,“那你該找他。”
任文倩堅持自我的理解,一口咬定:“可錯在你啊。”
看任文倩非要咬死錯在她,溫妮氣不出來,反而覺得她好可憐。如果不是她現在的堅持,溫妮或許根本沒深思出真正的原因。
但現在她知道了。
“因為我查李佳禾,所以我就成幫兇了。呵呵,任文倩,不如你聽聽自己說的話有多莫名其妙?
我猜應該是他家被人陷害欠下那么多錢,他實在走投無路,在知道我查李佳禾的情況下,選擇利用這件事去敲詐季墨謙吧。”
本憤怒難忍的任文倩,表情短暫的失措,“不是。”
她還在掙扎。
溫妮嘲諷更甚,“季家在京城算是有頭有臉的豪門,季墨謙又是獨苗,他張天佑異想天開要去敲詐他,簡直搞笑。”
“不許你這樣說天佑,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會這么做!”任文倩握拳,激動地反駁。
“逼不得已?就跟你現在想要找個泄恨的點,所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一樣是逼不得已?,”溫妮深呼吸口氣,眼神平靜無波瀾,“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之前不會再三思考嗎?
你以為張天佑只是單純找我揭發從而敲詐季墨謙嗎?他同樣也在敲詐我,只是運氣不好,還沒從我手里得到好處就先死了。”
眼淚在任文倩眼眶打轉,她拼命搖頭,“不許你這樣說天佑,不許說!”
她的眼淚只會讓溫妮看得心煩意燥,她問出第二個問題:“為什么你們都知道季墨謙的前女友就是李佳禾?”
任文倩伸手抹掉眼淚,高抬下巴,反諷道:“你都已經把季墨謙送進去了,還要糾結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