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問:“季先生,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那個小士兵抗不住什么事兒,看樣子你應該都知道?”
季梟寒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支煙,一雙犀利的眼睛,帶著幾分怒氣,盯著眼前的女人。
“我他媽多希望我什么不知道,那至少,我也不至于這么恨你。”
寧初看著他發(fā)狠的模樣,眉頭不自覺一蹙,“你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事,你要這么要恨我。”
“哼!”季梟寒冷哼一聲,“你不是都已經(jīng)猜到了嗎?還在這里跟我裝什么?”
寧初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我猜到什么了?我……”
“寧初!你少他媽在這里惡心人。”季梟寒咬著牙打斷他,“我答應過戰(zhàn)老七什么都不說,但我他媽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轉(zhuǎn)身啐了一口,順手就把手中的煙頭,狠狠扔在地上。
寧初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看著他那一臉有脾氣,卻有無處發(fā)泄的模樣,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緊緊皺著眉頭,一動不動的看著站在對面的男人,故作鎮(zhèn)定的問他。
“你到底知道什么?全都告訴我。”
季梟寒冷笑一聲,看著她,“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老七的身份,所以才吵著要看他的臉?他沒有辦法,才迫不得已找了一個,身形和他差不多的士兵去見你。”
所以,真的是他?
寧初左心房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頓時就在心底滋生。
季梟寒看著她呆住的樣子,譏諷的笑了一聲,“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人的心就是捂不熱的石頭,你就是把心掏出來給她,她也可以假裝看不到!”
“明明都已經(jīng)知道,沒有第二批撤離名單了,你還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在這里吵這么久,寧初,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季梟寒步步緊逼,每說一句話就向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