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梁嶼川從公司回家。
把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梁嶼川往四周看了一圈,隨后走進臥室,打開門,果然,夏眠就在臥室里。
她此刻正躺在床上看書,背后的枕頭墊的厚厚的,整個人窩在其中,看起來恬淡又柔和。
“回來了?”說著,夏眠抬頭看了一下時鐘,又問,“怎么今天這個點就回來了?”
梁嶼川:“我記得今天某個人休息,所以就早點回來,想陪陪她。”
夏眠把書放到一邊,柔聲笑了。
“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梁嶼川走到床旁邊,沒有坐到床上,而是拖了張椅子在床邊上坐下,伸手握住夏眠的手,先是摸摸手心,然后又摸摸手背,確認溫度是正常的后,他把夏眠的手塞到了被子里。
“還剩一點,不著急,明天再處理也沒關系。”他一邊說一邊在床頭柜上找空調遙控器,“怎么把空調開這么低,不冷嗎?你的手跟冰的似的。”
“就得把空調開低了才舒服。”說著夏眠把自己整個人捂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柔軟又蓬松的羽絨被包裹全身,溫暖無比,她那雙冰涼的手只捂了一會兒就又熱了起來。
“我本來是想看一會兒小說就睡覺的,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得思考一下接下來該干什么了,哦對了,來來來,你先上來,跟我一起躺著,我正好有個事情要跟你說呢。”
“什么事?”梁嶼川把外衣脫掉上床,長手一伸,把夏眠整個攬進自己懷里。
夏眠戳了戳他的胸肌,小聲嘟囔:“誰讓你全脫光了。”
“全脫光怎么了,這樣舒服啊。再說了,天天睡一起,你又不是沒見過。”說著,梁嶼川又把夏眠往胸口攬了攬,“好了,說吧,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夏眠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眼:“貝兒沒回來吧?”
“沒,我看過了,她不在家,她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