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梁嶼川嘴里斯哈斯哈地跪在了抱枕上。
梁嶼川哀怨地看著夏眠:“你下手可真狠。”
他說著搓了搓剛被夏眠掐的那塊肉。
梁嶼川渾身的肌肉都非常硬,掐一下他的胳膊,擰一下他的腿,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完全無所謂。
但人體并不是所有的部位都這么結(jié)實(shí)的,剛剛夏眠掐的那一塊就顯然不怎么結(jié)實(shí),用點(diǎn)力就疼得他直接嗷一嗓子叫了出來。
夏眠坐在床上垂眸看他:“我狠?我要是夠狠的話下手的時(shí)候就會往旁邊再偏那么兩三厘米,那才叫真的狠,我已經(jīng)對你手下留情了好嗎?”
梁嶼川不可置信似的瞪大眼:“你還想再往旁邊偏兩三厘米?以后還生不生孩子了啊?”
夏眠:“所以我不是沒有往旁邊偏嘛?”
梁嶼川看著她:“要是已經(jīng)生了你是不是就會往旁邊偏了?”
夏眠:“……我不會。”
梁嶼川:“可是聽你說的話,你的意思就是這樣的,你是想往旁邊偏的,只是想著我們還沒有孩子,所以你才沒有偏,要有了你肯定就偏了。”
夏眠:“別瞎說,別亂扣鍋。”
梁嶼川:“你保證你沒有想過?”
夏眠深吸了口氣:“……我保證我沒有想過。”
梁嶼川:“我也保證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夏眠:“……”
不等夏眠說什么,梁嶼川收斂神情,認(rèn)真地看著夏眠的眼睛,語氣和口吻也不復(fù)之前因?yàn)橄胍咽虑楹龓н^的打哈哈腔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