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傳來一聲輕笑。
男人的聲音是可以聽的出來的輕松和歡喜。
“總算看到了?”
夏眠眨眨眼,安靜地看著那枚鉆戒。
“嗯?怎么不說話了?”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催促聲。
夏眠仍沒有做聲。
她仍定定地看著戒指。
笑也不是,罵也不是。
有種頭皮發麻,腦袋空白的感覺。
此時再看被強行打開的水晶球,細碎的草屑,一切的一切這下都徹底能理解了。
好一會兒,夏眠才長長地呼了下氣。
“梁嶼川。”
她念了下梁嶼川的名字。
“在呢。”梁嶼川驀地后背繃緊,等待著夏眠接下來的話。
夏眠:“這戒指你什么時候買的?”
梁嶼川拐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只為了聽清夏眠的語氣。
“前段時間買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