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哥哥,這戲真的不用班主幫忙嗎?”云兒站在永和樓二樓的窗戶旁,陽光從窗戶打入,將小丫頭的影子投出去老遠,身段便顯得修長了許多。
邁入筑基后,云兒的丫頭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不少,并不是長高了,而是忽然就不像個稚嫩的小姑娘了,體態(tài)的一動一靜忽然有了韻律,眉眼的一垂一抬無聲中藏了節(jié)拍。
她自已不為所覺,但是旁人看的格外清晰。
血海魔功或許會讓人皮膚變好、眉眼變亮甚至體態(tài)微調(diào),但肯定不會有這么大的功效,尉天齊只能判斷為,云兒晉升時吸收的狐妖血在作祟,這還是他用自身佛血綜合過,不然只怕小小年紀的云兒就要生出遠超年齡的媚態(tài)了。
尉天齊沒有抬頭隨口道:“不用。”小云兒蹙眉抿嘴,臉上泛起莫名的委屈,十分的惹人憐愛,奈何尉天齊眉眼不抬專心提筆,像是個癡呆的書生。
自打上次因為云兒被掐,尉天齊去姚安饒房里吵了一架后,尉天齊再沒去找過姚安饒,顯然是心中有火氣的,云兒因此生出無數(shù)焦慮,可以說到了茶飯不思的程度。
不過今天,天齊哥哥忽然說要寫一出新戲,讓她在旁幫忙。
云兒眼前一亮,正愁沒有機會緩和班主和天齊哥哥的關(guān)系,正好借助這個契機,畢竟整個饒兒班寫戲文能力最好的就是姚安饒。
她自告奮勇的說可以去和班主溝通,卻被天齊哥哥嚴詞拒絕,甚至要求她就老實的待在這里,不準回后院。
此時窗外街道上有馬蹄奔馳而過,那是不知哪里來的軍隊,他們已經(jīng)四處搜查抓捕了大半天,整個皇都現(xiàn)在和永和樓一樣風(fēng)雨飄搖,大家也分不出個敵我忠奸。
“不必多心,你家班主重傷未愈,不適宜勞心,讓她安靜休息就是最好的照顧。”尉天齊雖然沒有抬頭,但也知道小丫頭是副什么樣的嘴臉。“哦。
”云兒低頭,捻了捻自已的衣角,偷偷埋怨天齊哥哥把她當(dāng)小孩子一樣糊弄。前兩天,你還每天都去房間里探望一下班主的傷勢呢!到現(xiàn)在又說什么安靜休息。
尉天齊倒也不想糊弄云兒,只是有些事情他只能藏在自已的肚子里,不然小丫頭的茶飯不思,就要直接變成滴水不進了。
窗外又是一陣奔忙的馬蹄聲,尉天齊抬頭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云兒,開口道:“別從那腹誹我了!
去找樓主給我要一壺茶水來,然后要一疊自已喜歡的糕點,掛在戲班賬上。”“哦。”云兒乖巧的點頭,轉(zhuǎn)身騰騰的跑下樓。
正巧遇到兩位住宿的少年走上二樓,擦肩而過時,腰挎長劍的少年短暫的頓了頓,而抱著重劍的少年則認真看了一眼小云兒。“有些怪味。
”周東東有些拿不準,正常來說他完全可以依靠靈氣的走動來分辨魔功,只是這個女孩身上有遮掩的術(shù)法,他只看的了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