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劑廠的流水線,還在運轉。
那種“滋滋”的腐蝕聲,成了這里唯一的背景音。
蝎子精趴在白玉床上。
她的臉已經白得像紙,嘴唇也沒了血色。
那條晶瑩剔透的蝎尾,正在微微顫抖。
已經抽了十罐了。
每一罐,都是她積攢了幾百年的本命毒元。
“夠……夠了嗎?”
蝎子精的聲音很虛,像是隨時會斷氣的游絲。
“不夠。”
朱寧站在玻璃墻外。
他手里拿著那把活鐵銼刀,正在撬開一個剛封好的“怨骨罐頭”。
“啪?!?br/>
蓋子開了。
一股子黑色的、帶著極致腥甜味道的煙氣,冒了出來。
“好味兒?!?br/>
朱寧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