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已經(jīng)聽不見那兩個癲公的聲音,聞行嶼才減速停下,讓快艇飄蕩在無邊海面之上:“哥哥,對不起。”
“嗯?怎么啦?”白蘇端坐在駕駛位的后面座椅,聞言有些茫然地看向聞行嶼。
前幾次和聞行嶼在一起,對方臉上永遠帶著輕松開朗的笑意,語調(diào)也比較隨和,可現(xiàn)在聞行嶼卻面帶委屈,語氣也可憐巴巴的。
如果聞行嶼有尾巴,白蘇覺得肯定是低垂在甲板上的。
“是我讓你來這次團建,結(jié)果卻讓你遇到了危險。”
聞行嶼低頭,灼熱目光落在白蘇沖浪服沒有遮蓋住的膝蓋上。
本來白皙瑩潤的膝蓋,此時已經(jīng)觸目驚心的一片紫色。
更不提,他方才在握住白蘇手腕時看見對方手掌上已經(jīng)磕破了好幾處。
剛才他遠遠地就瞥見白蘇因為站立不穩(wěn)而摔倒在船尾,一時之間才會失去理智強行提速,用那樣野蠻暴力的方式截停巴倫蔣。
白蘇趕緊擺了擺手:“沒事的,你又不知道他們非要把我拉上船,你能來幫我,我就很感謝了。”
聞行嶼沉默著,半跪在白蘇面前,大手虛虛落在白蘇皮膚之上的位置并未觸碰:“...都磕成這樣了。”
“沒,是我脆皮,稍微磕碰就這樣,沒什么大事啦。”白蘇撓了撓頭。
總感覺現(xiàn)在氣氛怪怪的,聞行嶼半跪在自己面前盯著自己的腿...有點曖昧。
但大抵是白蘇潛意識里就覺得alpha,尤其是優(yōu)秀的alpha不會喜歡平凡的beta,于是他并沒有多么警惕。
“都怪我。”聞行嶼面露幾分恰到好處的沮喪,在他英俊深邃的臉上顯得尤為生動。
白蘇最受不了別人撒嬌,無措地伸手摸摸他的頭:“不怪你,好啦,別委屈。”
聞行嶼自己也知道盯著白蘇的腿并不合適,于是起身坐回駕駛位:“你的皮膚怎么比omega的...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