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行嶼聽到一半就忍不住了:“...你這是前兩天吃錯東西了吧,懷孕會有信息素水平波動的。”
對面滿眼清澈愚蠢的大學生alpha&omega發出了呆滯的聲音:“啊?”
白蘇也又無語又想笑:“你既然只有孕吐這一個明顯癥狀,肯定不是。”
送走那對突然高興的小情侶,白蘇簡直服了:“怎么他們對生理知識完全不了解,這真的對嗎?”
“想要普及這些,得聯邦教育部同意,但是現在教育部是一個老古董在掌權,估計難辦。”聞行嶼回答道。
說到這里,聞行嶼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人設是個普通人,不應該說這些,便就此打住。
然后轉而調侃起了白蘇:“原來你怕鬼?是我想的那樣嗎?”
白蘇開始嘴硬:“沒,我才不怕,我膽子大得很。”
“那算了,”聞行嶼故作遺憾地搖頭,“本來以為你害怕,我想著晚上可以把游戲機拿來,和你一起玩,這樣你就沒那么害怕。”
白蘇:!
“咳咳,你最近晚上都有空嗎?”白蘇問。
聞行嶼心中暗笑,表面只是輕輕頷首:“我晚上都沒什么事,咱們兩個人要是碰到剛才那種情況,也能有個照應。”
說實在話,聞行嶼確實有點擔心,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在,偷藥的人要是被發現一時間著急,會不會動手打白蘇。
“好呀好呀,只是又要麻煩你了。”白蘇也覺得兩個人更靠譜,但又覺得太麻煩聞行嶼。
聞行嶼卻聳肩笑著說:“不麻煩,反正我也沒事干,找個朋友一塊玩游戲罷了。”
被聞行嶼拋在腦后多日的還沒有公開姓名的摯友:?你小子玩雙標是吧?
“那就這么說好啦。”白蘇心里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