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別的是,因為腕側的位置要存放藥物,所以那個部分的構造是一個立體菱形,類似于礦物晶體的形狀。
硌在皮膚上一定會烙下痕跡。
不知為何,鐘離曜總覺得,那種堅硬的金屬質地的手環,取下后在手腕上形成的痕跡...就是那樣的。
凌奈與鐘離曜經過上午的比拼和中午的約飯,關系緩和了不少,但凌奈并不是習慣開啟話題的人,鐘離曜也一直沉默,兩人便這樣相對無言走回宿舍。
凌奈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想再問問鐘離曜還記不記得那晚聚會的事,可又不知該怎么問出口。
思考半天后,凌奈也只絞盡腦汁想出一句:“今天積分賽之后,他們好像又要去喝酒,你去么?”
“你去嗎?”鐘離曜望向凌奈,目光落在對方有些干的嘴唇時像是觸電般慌張挪開視線。
嘴唇色澤很淡,但形狀和輪廓都很漂亮,看起來...很軟。
為什么會覺得凌奈的嘴唇很軟呢?明明自己根本沒有碰到過。
鐘離曜心緒紛雜,可又莫名因為自己的想法而開始耳朵發熱。
“凌奈,你知道當天我喝醉之后是誰把我扶到房間休息的么?”鐘離曜開口,聲線依舊是往日的冷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
天知道高嶺之花內心其實已經在對答案翹首以盼,急得都要搖尾巴了。
凌奈怔然,沒想到鐘離曜竟然會主動提起此事,沉默片刻后才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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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打了個噴嚏,聞行嶼立刻關心道:“怎么了,是不是穿得太薄覺得冷?”
“沒有,就是鼻子癢。”白蘇搖搖頭。
“花園里可能有花粉,要不繞路吧?!甭勑袔Z抬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