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受到懷里的身軀燙得驚人,他走路的步伐又快了些:“...乖,你堅持一下,我去找抑制劑。”
“抑制劑用太多了,已經...沒用了。”赫克托爾并非完全不清醒,說出這句話時眼尾緩緩滑落一顆晶瑩淚珠。
不偏不倚,砸在塔利亞心上。
“我會找到辦法,別怕。”塔利亞放輕了語調,自己都無法想象自己能夠如此溫柔地說話。
一時間,偌大醫務室內只有藥瓶被碰倒的聲音,和那omega難以控制的淺淺shenyin。
白蘇自從聽見聲響人就開始麻了。
每次值夜班都碰到來翻箱倒柜的,他真是想改天在這里放個香爐插兩把香來辟邪了。
而且每次還都是一a一o,看起來要素齊全,隨時會在校醫室里顛鸞倒鳳的樣子。
不,這次估計是真的要顛鸞倒鳳了,因為那個金發omega看起來好、像、在、發、情、的、樣、子!
今晚聞行嶼和他正在打游戲,聞行嶼遠遠就隔著墻壁聽見了這對苦命鴛鴦過來的動靜,是以兩人快速關了燈,找了地方躲起來。
但他們的本意絕非做澀澀文里用來給主角助興的偷看路人,只是沒想到這對情侶比上一對還笨,好好的倉庫不去,跑到醫務室來,差點和他們正面撞上。
逼得他們只能躲在簾子后面,鬼鬼祟祟的。
聞行嶼也跟著白蘇貓在簾子后,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他們是戰斗系大二的,一個alpha,一個beta。”
白蘇很是驚訝:“...這也是你教過的學生??”
本來以為鐘離曜和凌奈是醫務室常客就已經很算了,沒想到這群戰斗系的真是沒一個省油的燈啊!!
而且看此時被黑發男生抱著的那個小金毛痛苦模樣,完全不像是beta,倒像是omega發情了...
聞行嶼像是感應到了白蘇的心理活動,目光沉沉:“金發那個是裝beta的omega,不能讓他們被其他人發現,否則他會被勒令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