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影自雨幕里緩緩行來,堅硬質地的皮靴落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逐級而上,在屋檐下抖落雨傘上的水珠,水滴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走近校醫(yī)室這棟建筑的時候,塔利亞就感覺事情不妙。
除了朗姆和蜜桃的味道,空氣里多了一股更加蠻橫、也更加危險的氣味。
哼哧哼哧干了一整夜體力活,犁地犁得滿臉傻笑的塔利亞重返校醫(yī)室,人卻傻了。
“這里怎么一股聞哥的味道!”塔利亞甚至不敢多吸兩口。
他怕自己因為頂不住聞行嶼信息素直接暈過去。
下雨天又是半夜,塔利亞本以為就算安頓好赫克托爾再過來處理校醫(yī)室的混亂現場也來得及,可此時發(fā)現聞行嶼那不僅是刺鼻的信息素氣味已經蓋過自己和赫克托爾的信息素時,霎時間汗流浹背了。
聞行嶼怎么會半夜跑到校醫(yī)室來?
難道...他聞到自己和赫克托爾的味道了?!
這里一片狼藉,聞行嶼肯定發(fā)現了!
塔利亞的心跳加速,眼前似乎已經浮現出一身黑衣的冷峻男人走進校醫(yī)室時戲謔挑眉,再隨手打開窗戶通風的散漫模樣。
窗戶大開著,任由鋪天蓋地雨水順著狂風涌入,細密雨珠灑在淺色木制地板上,也將床單的一片狼藉重新浸潤。
但塔利亞即使才入學兩個月,也明白聞行嶼散漫外表下并非如此。
如果聞行嶼鐵了心要清退赫克托爾,那他們就都完了!
如果聞行嶼上報戰(zhàn)斗系和學校,那赫克托爾絕對會被趕走的!
塔利亞快速收拾完校醫(yī)室,將床單換好,又將各種凌亂痕跡抹去,立刻開始撥打聞行嶼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