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瞬間,火星伴隨著槍聲猛地落在柳弦腳邊的柏油公路路面上,打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柳弦鞋邊的位置。
子彈沿著柳弦褲腿彈開,著實嚇到了這本就沒怎么見過世面的omega。
坐在車里的聞行嶼也聽見一陣尖叫:“啊啊啊你是不是瘋了!你會被抓起來,你會被施加幾十個酷刑,你會被送上實驗臺變成人體實驗的樣本!你竟然敢開木倉!”
白蘇右手握木倉,姿勢冷酷而帥氣,微微下蹲的持木倉姿勢標準得不像話。
細密如線的透明雨絲里,木倉口冒出白煙。
“不讓開,下一顆子彈就是對著你的身體打了。”白蘇偏了偏槍口,琥珀色的眼睛在漆黑的夜晚透出一股狠意。
聞行嶼從打開的主駕駛車門處可以看見白蘇此時的狀態,下意識覺得有些奇怪,可混沌的大腦又令他無法仔細思考。
只是白蘇為了維護他而這樣,讓他心里不由得...暖暖的。
像是在料峭北風和漫天冰雪里,坐在雪地里喝了杯熱巧克力。
白蘇說一不二的冷酷模樣簡直像是戰斗系出身的那些瘋子,柳弦已經害怕得雙腿打顫,然后默默讓開了。
雖然身體很誠實,但他嘴里仍舊罵罵咧咧:“你等著!你竟然敢對omega開槍!你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知道我是柳家的少爺么!不論是哪一個,都能讓你坐牢!你等著吧白蘇!”
柳弦雖然怕死,但又怎么舍得放下這塊到手的肥肉?
錯過這次機會,如果聞行嶼已經用抑制劑緩解,那自己想再遇到聞行嶼這樣情難自已的時候,該有多難!?
“下一周,不,明天,”柳弦還是想再用一次宮心計,“你就會在實驗室里生不如死了,白蘇,你好好想想啊!
如果你放下木倉,讓我帶聞行嶼去休息,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反正,你不可能從聞行嶼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的!”
柳弦深知,在他們這些世家里,alpha最后都會選擇一個omega作為結婚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