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曜跟著他進來,在看見同樣景象后輕輕抿唇,沒有說話。
地上的襪子、內ku、領帶,還有床單上的各種不明液體,很明顯就是剛才有人在這里大干了一場啊!
若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太濃郁,凌奈恐怕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這股惡心味道。
他和鐘離曜不一樣。
鐘離曜出生在那種鐘鳴鼎食之家,家中規矩森嚴,又對鐘離曜倍加寵愛,將這朵高嶺之花保護得幾乎什么都不懂。
凌奈從有記憶以來就見過無數骯臟的破事,beta和beta、和alpha的軀體糾纏在一起,發出像是春天的貓般尖銳而嬌媚的聲音。
在他分化之前,就有人想要邀請他做點什么,分化后更是不計其數。
凌奈悄悄用余光瞥鐘離曜,心想:這人不會連這些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鐘離曜卻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似的,一只手扯住他上衣下擺,說:“出去吧,這里...臟。”
青筋分明的纖長手指扯住衣服下擺的一點點布料,卻很用力地想把衣服的主人往外來。
凌奈看著和自己一般高的鐘離曜做出這種小孩才會做的事,有點想笑:“你竟然也知道這是什么?”
鐘離曜蹙眉,對凌奈看低自己表示不滿:“初中和高中的生理課程,你一節都沒聽過?”
凌奈聳肩,滿臉痞氣:“我根本不需要聽。”
“去找聞行嶼吧,我們不知道塔利亞住在哪個宿舍。”鐘離曜轉開了話題,卻仍在心里不住琢磨。
什么叫不需要聽?
那凌奈是怎么懂的?
冰塊臉的高大alpha下意識又將對方衣服下擺揪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