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別人的首飾都吞掉自己用,這也太過分了吧!
一時間,姜曉對尉遲云蔚的心疼占據(jù)情緒,忍不住握住他被子外的手:“她怎么這樣啊,肯定不能讓她去。”
“嗯,我已經(jīng)讓人看著她了,不會讓她打擾我母親的清凈,”尉遲云蔚目光染上幾分嗜血冷寒,“真想像槿那樣趕緊接手家里的生意,也好徹底把家里不干凈的東西清出去。”
待他掌權(quán)的那一天,他必然和繼母一家清算,當然他那便宜爹也別想好過。
姜曉表示理解,為了緩和氣氛便開了句玩笑:“那你就得和槿一樣每天開會開到半夜了。”
“這是我們這樣的人,必須接受的。”尉遲云蔚這樣說。
他們享受了超出尋常人的紙醉金迷,卻也有相應的代價。
南宮槿和他都從小生活在處處危險的威脅里,每天提心吊膽,提防著那些為利而來的蒼蠅。
“明天,我可以陪你去。”姜曉在此時有些笨拙,“今天先睡個好覺吧。”
“...好。”傾訴之后的尉遲云蔚難得放松,聽話地乖順閉上眼,心想——
必須得快點把姜曉的評級升到a級,讓他搬到自己隔壁來。
***
“所以之后你和尉遲一塊兒去的?”白蘇問。
八卦在前,白蘇捧著的奶茶都忘了嗦兩口。
次日姜曉陪著尉遲云蔚去掃墓,又聽尉遲云蔚說了許多童年的事情,瞬間兩人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嗯。”姜曉回答,有些害羞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學校的校慶晚會現(xiàn)在征求節(jié)目,你有什么想?yún)⑴c的嗎?”
一旁化工學院的公告牌此時被大幅的海報占據(jù),海報上赫然寫著大字“建校200年紀念活動”以及許多優(yōu)秀學生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