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非常浪漫,白蘇聽妹妹講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當時他聽妹妹口若懸河說這兩個男主有多帥,心想能有多帥。
今天仔細看看,確實是挺帥。
但巧合太多,白蘇不由得擔憂起來:這所貴族男校,該不會是個無數狗血bl故事融合而成的bl大雜燴吧...
“如果不是他沒用,怎么會被我打傷?”凌奈不僅不否認自己的“惡行”,反而還借此嘲諷起了穿白襯衣的那位。
白襯衣的鐘離冷笑一聲,原本斯文的面容染上些許惡劣感:“我看,傷得更重的恐怕另有其人。”
凌奈諷刺地看著圍在鐘離曜身邊噓寒問暖的幾人:“反正我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就被別人扶著來校醫室。”
“我知道你還想繼續打,我奉陪。”鐘離曜終于說出了凌奈一直期待的話。
激將法,成功了。
鐘離曜轉身看著其他幾位關心他的同學:“不好意思,你們先回去吧,麻煩你們跑一趟了,我沒事。”
“這怎么行!”一旁的男生剛才檢查過鐘離曜的傷口,傷口很深至今還在流血,根本不是鐘離曜所說的沒事。
“行了,我來處理。”一道有些懶散的男聲從校醫室內傳來。
幾個年輕小孩在分辨出這聲線后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校醫室大門,在看到發絲堪堪擦過門框出來的高大男人后恭敬道:“聞哥。”
聞行嶼隨意瞥了兩眼凌奈和鐘離曜的傷勢,吩咐道:“你們回去吧,半個月沒管你們班,凈給我整事兒。”
十分鐘后。
鐘離曜動了動被包扎好的肩膀,有些拘謹地對白蘇道謝:“白醫生,謝謝。”
大男生姿態從容,即便肩膀手臂纏著繃帶,仍然自帶矜貴優雅的從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