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如今是怎么回事,好話一點聽不進,真是氣死我了!”
喬珍珍和吳氏告狀道,把事情始末與她說了一遍。
“我師父什么身份,容她差遣來差遣去。”
“便是陛下,都沒張嘴就讓我師父去給他調養身體,她算哪根蔥。”
“而且我和她說的清楚明白,太醫開的方子沒問題,好好喝藥,好好靜養才是正理。”
“她是一句都聽不進去,再這樣下去,我看神仙難救!”
不由分說的,喬珍珍一通埋怨。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她深諳此理。
遇見袁佳慧那樣,就得先告狀,不然等對方先哭訴,還以為她成心偏心。
吳氏眉頭蹙緊,嘴上還是安慰女兒。
給她倒了杯茶。
“喝口茶消消氣,你大嫂也是著急身體。”
大兒媳從前也曾溫柔嫻靜,不知從何時起,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喬珍珍灌下茶,擱了茶杯道:
“娘,我可不是危言聳聽,她那身體急需心情氣和的靜養,不然于壽數大有妨礙。”
“我如何不知,但勸她,她也不聽啊。要不……”
“打住。”喬珍珍道,“我師父如今還在山上清修,沒空來給她看病,再說就她對我那態度,我怕給師父知道,師父要弄死她,哪還會給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