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與卿,晚上劇組有個飯局,就在我們住的酒店,六點半啊,你別忘了。”
周與卿吐了吐西瓜子,含糊不清道:“不想去,還不如我在路邊擼串來的快樂。”
“給個面子嘛,正好是和隔壁劇組一起吃,你過來我有面兒……別的不說,晚上上好的茅臺招呼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靜給嚴(yán)季春支過招,這人每次都能戳到正點上。
周與卿拿著西瓜皮,舔舔嘴,“成,去。”
看著傍晚晚照千里,到處熏得橙紅似火,抬頭看天是大片干凈的云浮著,絮絮都成了攪碎的豆花。
回房間沖了個澡,踩著一雙夾腳拖鞋就下了樓,才走到包廂門口呢,就聽見里頭喧嘩陣陣,副導(dǎo)演是個人來瘋,那嗓門隔八丈遠(yuǎn)都能聽見。
推門進(jìn)去,就被煙霧嗆了個眼紅,沒防著冷不丁抽了口氣,結(jié)果咳得兇猛,沒一下就把包廂里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嚴(yán)季春眼珠子一轉(zhuǎn),過來拉了拉周與卿的袖子,聽著胸膛,十分的雄赳赳氣昂昂。
“這位是國家高級烹調(diào)師周與卿周老師,大家都知道吧,前些日子國宴那場花饌,就是咱們周老師操的刀……”
周與卿斜眼瞧過去,瞅著嚴(yán)季春那模樣就嫌棄得很,把袖子扯出來,擠了個十分明顯的假笑,抬腳就往商涵薇那邊湊。
嚴(yán)季春也不惱,抽著煙就跟隔壁劇組的導(dǎo)演嘮嗑去了。
商涵薇傲嬌兮兮地,半天才給挪出個小位置,嘴里還念叨著,“要我給你讓位置,挺大臉。”
周與卿不客氣地擠過去,摸摸下巴,“是挺大。”
“哼。”
商涵薇雖然傲嬌,但人是好的,有顆玲瓏心,但這心眼一般不往人身上擱,惹急了才算計。周與卿倒是欣賞這樣的脾性,竟還存了兩份親近的心。
兩個人在角落里嘰歪了好一會兒,周與卿這才抬了頭,可這一抬眼就看見坐在自已正對面的連盞。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