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后，巖洞里只剩下晶石慘白的光，和越發(fā)濃重的血霧氣息。

    林毅站在原地沒動。

    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很輕，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林毅沒回頭，他知道是誰。

    伊蒂絲走到他身側(cè)，與他并肩而立。

    她沒有看地上的晶核，目光落在巖洞外翻涌的血霧上。

    兩人沉默了片刻。

    “在想什么？”伊蒂絲率先開口。

    林毅沉默了幾秒，緩緩道：“在想，如果失敗怎么辦。”

    他說得很坦然。

    “失敗就失敗。”伊蒂絲說道，“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是大家一起死在這里。但按部就班，那個結(jié)果也是注定的。現(xiàn)在至少賭了一把，輸了也不虧。”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討論明天吃什么。

    林毅轉(zhuǎn)過頭看她。

    伊蒂絲也轉(zhuǎn)過頭，碧色的眼眸十分平靜。

    “領(lǐng)隊，你知道我們靈族有句古話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