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又招了一批特招生呢,真不知道蘭開斯頓校董會怎么想的……要我說,干脆取消這些平民的入學(xué)資格——”說話的人語氣輕慢。
“噓!你怎么敢敢隨意評論校董會,你不知道是……”
“啊……我可沒說什么,應(yīng)該沒人聽見吧?!闭f話的人環(huán)顧四周,車上除了她倆只有虞枝,她仔細(xì)看了眼坐在前兩排靠窗的虞枝,驚呼:“那不是!——”
她壓低聲音:“那不是沈小姐的跟班嗎?她不會聽見我們的說話吧?!?br/>
同伴一臉疑惑:“誰?你說她?戴著口罩遮住臉一副發(fā)霉的樣子的那個?沈小姐的跟班,開玩笑吧?!?br/>
“我真沒開玩笑!
”她見同伴不信,聲音壓得更低,“我有一次跟著我父親有幸參加過沈家的宴會,清清楚楚看見她跟在沈小姐身后,當(dāng)時我就奇怪沈小姐怎么跟著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人?”
“后來我發(fā)現(xiàn),她是官家的繼女!雖然名不正言不順吧,但是那是官家啊?!?br/>
同伴錯愕,嘴張了半晌才發(fā)出聲音:“難道是因?yàn)檫@個原因沈小姐才和她接觸嗎?”
女生毫不客氣:“你怎么想的,沈家!那可是沈家,怎么可能去接近區(qū)區(qū)一個繼女??傊乙膊恢罏槭裁?,咱們這種小家小門不要去招惹就好了?!?br/>
“嗯嗯,哎,達(dá)芙妮到了,兩個月不見,我真想念那里小蛋糕了……”
虞枝下車往餐廳走去,路上還能聽見竊竊私語,
“雅蘭的怎么過來這里了……”
“還好不是特招生不知天高地厚跑到這里來,不然真得好好吃點(diǎn)教訓(xùn)……”
蘭開斯頓毫不掩飾地展露它對不同階層不同的態(tài)度,同樣的深藍(lán)底色制服,剪裁合體,褶皺鋒利,然而肩章上有明顯的差別,對于特招生則一片空白,雅蘭則是一朵茉莉,在往上一級的伯恒是鳶尾花,達(dá)芙妮則是欲綻放的玫瑰。
再往上就是四大家族了,他們似乎不想配合這種無聊的游戲,制服上金線隱藏其中,肩章上同樣空白。
然而沒有人會不認(rèn)識他們,他們的照片早就出現(xiàn)在自己旗下的報紙上,普通富貴家族沒有資格窺見其容,更遑論特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