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錚的臉色很不好。
他仗著人高馬大,左擋右擋,也架不住有人刻意探出頭。他臉色很不好,“你來干什么?”
段子舟:“當然是替人傳話了,你沒聽見我剛剛說的嗎。滾開,不要擋著我和虞枝妹妹說話。”
秦越錚不動:“你別這么叫她。我聽見了,你說完了嗎,說完就滾吧。”
段子舟被趕也不生氣,笑吟吟的樣子,“那怎么叫?叫嫂子嗎,那是隨了你,叫妹妹嘛……”他的聲音拉長,“那不就隨了我那個蠢弟弟。”
虞枝看過去,段子洲沖她眨眨眼。
很不一樣。
和以前她見到的那個段警官完全不一樣。
先前的雖然帶著笑,卻是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極符合警察的身份。這個嘛,看著好不正經。
虞枝細數著不同,忽然發現他身邊沒有站著趙銘。
她了然,趙銘是他的身份證。
帶著他,就是在查案子。
那不帶呢?
虞枝正好也不想喝那碗油膩膩的鴿子湯,沖秦越錚說:“干嘛堵在門口和座山一樣,不讓人進來?段警官我今天早上還見過呢,興許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呢。”
這話說的。
秦越錚頓時就心虛了,想虞枝也是在房間里沒見到他才跑出來,就遇到了段子舟。
他忿忿地想,估計把虞枝嚇到生病也有他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