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映出的少nV眉眼泛紅,臉頰帶著不正常的cHa0紅,卻穿著整齊的校服,裙擺筆挺,看起來和尋常認真聽講的優等生沒什么兩樣,只是眼底深處還藏著未散的迷離。
熱水嘩嘩地從頭頂澆下,打Sh了校服,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g勒出身T的曲線。
優里抬手抹了把臉,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嬌nEnG的花x仍然在輕輕顫抖著,似乎在回味剛才的余韻,T內堅y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對繼父到底是什么感覺?是恐懼嗎?可剛才他的手按在她腿上時,她的心跳那么快,身T里甚至還泛起了一絲不該有的悸動。是依賴嗎?
他為她和媽媽提供了優渥的生活,讓她能安心讀書,可他看她的眼神,分明超出了父親對nV兒的范疇。
優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緩緩滑坐在地上,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圓潤的筆頭恰好抵在那最敏感的上,輕輕一蹭,便惹得她渾身發軟,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水流還在嘩嘩作響,掩蓋著她失控的喘息。那鋼筆像有了生命,隨著她身T的輕顫在里面微微晃動,時而抵著輕輕碾磨,時而順著內壁滑過,帶來一陣又一陣讓她羞恥的麻癢。
優里的身T越來越燙,小腹里的熱流越積越厚,幾乎要沖破理智的堤壩。
優里的手猶豫著,遲遲不敢落下——拿出來,意味著可能會招來更令人難以招架的懲罰;可這樣任由它在里面作亂,身T里那GU洶涌的熱意早已燒得她神志不清。
“就……就一次……”她對著鏡子里泛紅的眼尾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她閉著眼睛終于下定決心,卻沒立刻去夠鋼筆,反而順著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滑的皮膚下,血管在突突跳動,每一次觸碰都讓那GU癢意更甚,b得她下意識挺了挺腰,讓鋼筆更深地抵進。
“唔……”筆頭碾過的瞬間,快感像電流竄過脊椎,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空虛。
優里的手指笨拙地繞開鋼筆,想去觸碰那最敏感的地方,可指尖剛碰到Sh滑的褶皺,就被燙得縮回來——太羞恥了,b被繼父觸碰時更讓她心慌。
她只能寄希望于那支鋼筆。手指攥住筆身往外cH0U了半寸,又猛地送回去,模仿著繼父的動作。
被內壁溫暖到接近T溫的金屬不斷進出著xia0x,可那快感始終浮在表面,像隔著層磨砂玻璃,看得清輪廓,卻抓不住核心。
“為什么……”優里的聲音帶著哭腔,身T越來越燙,小腹堆積的逐漸攀升,可那道臨界點始終差著一步。
她加快了動作,鋼筆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花濺在臉上,分不清是熱水還是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