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你沒事吧?”
李仙將王勇候扶起,幫他拍去身上沙雪。王勇候撐著腰,疼得一陣陣嗷嚎,臉上青一片紫一片。
發現布衣上,裂了個大洞時,更心疼得滴血一般。寧愿多挨幾拳,也不愿身上破了個大洞。
“沒事,李…李仙,多謝你啦。”
“我就說你有出息,剛才那身武學,可是厲害得緊啊。”
“你可幫我出了頓氣,謝…謝啦。”
說著,王勇候忽然意識到什么,連忙說道:“那…那個,我還沒砍到柴,你…你能不能放過王叔這回?”
“我可不打你,不然劉嬸不罵死我啊。”李仙笑笑道。
王勇候這才放輕松,兩人同回青寧縣,自也結伴而行。
“你這小子,最大的優點,便是不忘本。”
王勇候感慨道,李仙見他一瘸一拐,走路甚難,便俯下身子,幫他扭了扭腳骨。接上位后,雖然依舊疼痛,但走路不成問題了。
“這幫孫子,下手是真狠啊。”
“要不是你來,我說不得,真得交代在這里了。”
王勇候抽了口涼氣。
李仙問道:“王叔,你為何偷柴啊?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唉…”王勇候嘆道:“我又有什么法子。”
“你劉大嬸前些日子病了,數日高熱不退。郎中說,若吃不起藥,至少要保證不能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