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朗滿心歡喜地與陳源、蘇晨和周恒交談時,不經意間抬頭,目光與不遠處的一人交匯。 那如冰刀般的目光,讓秦朗瞬間察覺來者不善。
他心中一沉,不著痕跡地湊近陳源,低聲問道:“陳兄,這帶頭的是何人?為何對我敵意如此明顯?
” 陳源順著秦朗的視線看去,微微皺眉,輕聲解釋道:“為首之人是定國公嫡長孫趙承瑞。
定國公府在朝中勢力龐大,這趙承瑞向來驕橫跋扈,自恃身份高貴,容不得他人半點風頭?!?秦朗聽到這個名字,心中頓時明白了緣由。
想來于趙承乾的事情這趙承瑞已經知曉,而且對方還打聽到自己入學國子監,定國公府肯定咽不下這口氣,趙承瑞對定國公府在秦朗手里丟面子一事耿耿于懷,今日在國子監見到秦朗,便想借機發難。
秦朗心中暗自思忖,看來今日這麻煩是躲不過去了。但他自幼性格堅毅,并不畏懼趙承瑞的權勢。只見他神色平靜,微微挺直了腰板,準備坦然面對。
趙承瑞雙手抱胸,邁著傲慢的步伐,帶領著幾個跟班緩緩走來。他上下打量著秦朗,眼神中滿是輕蔑,冷笑道:“喲,這不是鎮遠將軍的庶子秦朗嗎?
怎么,在國子監也想靠著耍嘴皮子出風頭?” 此言一出,周圍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學子們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朗身上。
大家都知道,在這個注重出身門第的世道,庶子的身份往往備受輕視。 秦朗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他便恢復了鎮定。
他向前踏出一步,直視著趙承瑞的眼睛,聲音沉穩而有力地回應道:“趙承瑞,沒錯,我是庶子??墒佑秩绾??
古往今來,多少出身低微之人,憑借自身的努力與才華,名垂青史,為世人敬仰。
” 秦朗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周圍的學子,接著說道:“身份出身,不過是上天隨機賦予,并非我們能左右。但學問與品德,卻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鑄就。
你雖為定國公嫡長孫,身份尊貴無比,可若只知仗勢欺人,不學無術,即便有再高貴的出身,又有何值得驕傲之處?
” 趙承瑞被秦朗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指著秦朗的鼻子,結結巴巴地說:“你……你竟敢如此跟我說話!你一個庶子,也配與我相提并論?
” 秦朗冷笑一聲,毫不退縮地說道:“我為何不配?在這國子監中,看重的是學問,而非出身。
你若有真才實學,盡可在學術上與我一較高下,而不是拿這出身來羞辱于人,這般行徑,實在讓人不齒。” 周圍的學子們聽了秦朗的話,不禁紛紛點頭。
一些原本對秦朗的庶子身份心存偏見的人,此時也不禁對他的勇氣和見識暗暗佩服。 趙承瑞被秦朗的話噎得一滯,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怒喝道:“哼,少在這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