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調整好心態,全力以赴,展現出自己的真才實學。”
秦朗聽到李夫子的這番話,心中一緊,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之色,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他微微頷首,朝李夫子和溫祭酒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堅定:“夫子,祭酒大人,學生明白。既如此,學生定會竭盡所能,不辜負期望。”
溫祭酒目光深邃地看向秦朗,緩緩開口:“秦朗,《尚書》作為上古之書,素有‘政書之祖,史書之源’之稱。
然其年代久遠,文字古奧,版本眾多,其中記載之事亦有諸多存疑之處。
如《胤征》篇中‘天吏逸德,烈于猛火’,其所述之‘胤征羲和’一事,或為史實,或為傳說,學界爭論不休。
若你研治《尚書》,當以何法考辨其真偽虛實,又如何從中汲取治國理政之智慧?且細細道來。”
當溫祭酒拋出關于《尚書》的那一連串刁鉆問題后,臺下眾人頓時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蘇晨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對身旁的周恒說道:“我的天吶,溫祭酒這題出得也太難了吧!
《尚書》本來就晦澀難懂,還問得這么深入,又要考辨真偽,又要結合當今治國理政,秦朗這次可懸了!”
周恒眉頭緊鎖,微微點頭道:“是啊,這不僅得對《尚書》有深入研究,還得能靈活運用到現在,一般人根本答不上來。
不過秦朗平時學問也不錯,說不定能有辦法應對,咱們先別著急。”
旁邊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學子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說:“溫祭酒這是在考驗秦朗的綜合能力呢,既要懂古籍考辨,又得有治國理政的思考。
要是秦朗能答好,那可真是厲害,說不定成績不會差。”
“話是這么說,可這難度太大了。就說那‘天命、神權’的問題,現在都講究科學理性,怎么從那些古老神秘的記載里挖出對治國有用的東西,這可不好想啊。
我看秦朗懸,能不被問倒就不錯了。”另一位學子滿臉擔憂地搖了搖頭。
“我覺得秦朗前面回答得還可以,有條有理的。但溫祭酒肯定還會追問,后面的情況還不好說。希望他能頂住壓力,別慌了神。”又有一位學子開口,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