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綿綿忍氣吞聲說:“她不是當間諜被你抓了嗎?我來給她送衣服。”
周淮琛聞言,原本放松的唇線頓時抿直,漆黑的眸子遠遠盯著喬綿綿,忽然大步往她走來。
喬綿綿隔著老遠都感受到了壓迫感。
周淮琛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盯著她,臉上盡是冷肅:“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管不著,但是我現在鄭重聲明一下,孟逐溪跟間諜半點兒關系也沒有。別亂造謠,知道嗎?”
男人面相天生就是冷的,輪廓硬朗又英挺,可是不帶情緒的冷和隱隱動怒的冷不同,那區別就像是藏了鋒芒的冷劍和隨時準備出鞘的冷劍。
大太陽的,喬綿綿愣是被他那雙眼睛看得后背發冷。心里也毛毛的,感覺自己那點兒小心思早就已經暴露在了他眼皮底下,他只是沒說破而已。
其實喬綿綿確實知道孟逐溪不是間諜,包括現在孟逐溪人已經回家了,根本不在這兒。
這事兒掰開了說,孟逐溪還是跟她一塊兒出來期間被帶走的,雖然就是個誤會,而且她得到消息比較晚,還是打完麻將才發現人丟的,但肯定得第一時間和人家長通個氣兒。
孟家也厚道,沒怪她,還謝她帶人出來做畢設,說是誤會,他們會處理。昨天調查出來后也及時知會了她結果,又說這就派人去山莊取回孟逐溪的行李。
喬綿綿連忙說不用,自告奮勇說第二天帶回來,給她送家里去。
她說是這么說,不過小心思一轉,她今兒就帶著孟逐溪的行李來找周淮琛了。知道孟逐溪不在這兒,也就是找個借口來撩周淮琛。
她還特地換了條惹火的裙子,發誓今天怎么著也得把這男人撩出火來。
結果火是真出來了,但不是欲.火的火,是怒火的火。
喬綿綿被他看得心虛虛的,嘴硬說:“不,不就是開個玩笑嗎?怎么就造謠了?”
男人冷著臉:“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嗎?”
喬綿綿沒吭聲。
周淮琛目光掃了眼,見路邊停了輛車,問:“孟逐溪行李在你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