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都準備走了嗎,怎么說改變主意就改變主意?
陳卓倚在門口看熱鬧不嫌事大,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遠遠朝著孟逐溪說:“我打報告也是向周隊申請,你不如直接當面問他同不同意。”“你閉嘴!
”周淮琛擰眉斥了陳卓一聲,轉頭問孟逐溪,“你訪問什么訪問?你又不是記者,也不發稿。
”孟逐溪不緊不慢走回窗前,將他的鳥籠放回原處,起身無辜地說:“大學生訪問啊,我給你們畫畫。剛好你們收走了我的畢設,還欠我一幅畫。
”周淮琛:“……”神特么大學生訪問!周淮琛覺得孟逐溪就是故意找茬,她剛才明明都要走了,一聽鳥不是送給她的,立馬就說不走了。
他果斷走向窗邊,彎身拎起角落里那只鳥籠,毫不猶豫遞到孟逐溪面前:“鳥送你了。”“謝謝。
”孟逐溪看了眼鳥籠,卻沒有伸手接,得寸進尺說,“你先幫我養兩天吧,我走的時候再來拿。”周淮琛:“…………”他后悔了,剛才就不該嘴硬。
錯失良機,現在這丫頭是既要鳥又要留下來了。
昨天傍晚電話打到孟家的時候,其實孟淮和孟時序都在,孟時錦跟路尋一塊兒回去吃飯,一家人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電話突然響了。
孟時錦當時坐得離電話最近,本來是要接的,一看來電,卻發現那是個保密號碼。她在電視臺工作這么多年,歲宜統共有幾個單位是保密號碼,心中大致有底。
沒接,把路尋喊了過去。路尋接完起身,又拿了自己的手機出去打電話,孟時錦也立刻給孟言溪打電話。
孟言溪一開始挺急,拿了車鑰匙人就進了電梯,一聽是獵豹隊,又氣定神閑了下來,說:“放心吧,周淮琛的地盤。周淮琛什么人您還不清楚嗎?
溪溪肯定不能在他那兒受委屈。”孟言溪在電話里別的都沒說,孟時錦就自動理解為兩家的交情。
再者周淮琛他們幾個大男孩,她也算是看著長大的,人品坦蕩,忠直熱血,便沒往別處想。此刻在邊上看了會兒,倒是品出點意思。
瞧那兩人較勁的模樣,怎么就那么不對勁呢?孟時錦是不慣著孟逐溪,但她向著孟逐溪。而且她聰明,說話行事都極會拿捏時機和分寸。
一看小丫頭明顯是有別的想法,周淮琛呢,跟她較著勁兒,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明顯再說下去周淮琛就該說“我不同意”了。
周淮琛是這里的長官,沒說則已,一旦話出了口,就不能再駁了。甭管孟時錦有多大的面子,她都不能再向著孟逐溪說話。